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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玲玲妳不洗澡?明明刚从外面回来。」  「是想洗啊...」   「我已经在放水了,快準备一下。」   时钟上较短的那支指针,已越过了标示十一的刻度。   整栋公寓各扇明亮的窗口,此时正逐一暗去。   隔壁的小七姊家没有任何声响,连我们家也格外静谧沈寂,只有偶尔从家中某处传来的哥哥的跫音,与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鸣。由窗口透入室内的黑暗,宛如在对闲置在客厅的我施以嘲讽,灯光无法驱散这种情感,仅能任由它瀰漫挥发。自从妈妈出国以后,我经常会像现在这样,忽然感到家中竟是如此寂寥,幸亏还有哥哥陪在我身边,不然我想我是很难独自生活在这个屋子里。我现在总算了解为何当初妈妈有意带我一起离开时,哥哥会如此激烈地反对,因为若是我离开了家,就轮到哥哥必须独自面对这空蕩蕩的建筑物。   即便隔壁还住着小七姊。   我们刚和小七姊在市区看完电影,她跟我们一起回来,不过当小七姊一进到自己家门后,马上又被她父母带出去。从他们之间的对话听起来,似乎是小七姊的外婆昏倒送院,即使那不是自己的亲人,但小七姊和我们兄妹的关係情同手足,难免还是会有所挂虑。   然而看着逐渐远去的车尾灯,此时的我,开始担忧起另一件事。   回到了我们的家,哥哥先进浴室里放洗澡水,接着便走到厨房打开冰箱,倒了两杯柠檬汁,并递了其中一杯给我。   「就算是晚上,这趟下来还流了不少汗。」   哥哥用指背敲了敲浴室的门板,示意我进去。   「妳快点去洗澡,我等妳洗完再洗。」   「嗯...可是...」   我往浴室门口张望了一下,又低头看着地板。   「怎幺?不要洗吗?」   「要洗啊,可是...」   我们刚才观赏的电影,是今年最耸动的恐怖片。   平常的我已经非常胆小,只要遇到半夜打雷,就会怕到躲进哥哥的房间里一块睡,尤其现在是看了这样的一部电影。光想到片中浴室镜子里冒出的女鬼,就让我浑身发毛,何况我们家的浴室洗手台前面也有一面大镜子,彷彿只要凝视着它,就会有来自阴间的徵兆从中缓慢出现,将站在镜前的人拖入深渊,这样的想像无疑会令使用者产生庞大的心理压力。   特别是对于像我这样柔弱无助的国二女孩而言。   「难道...要我一个人去洗?」   「我们家可没有两间浴室。」   「我是说...要我一个人用一间浴室洗澡?」   「有什幺问题吗?」   「呃,这个,我是想说,这幺大的一间浴室,只给我一个人洗好像太过奢侈了,感觉有点良心不安,不如...」   「都用这间浴室洗澡用不知多少年了。」他毫不犹豫地反驳我:「妳也不是不知道,小七她一回来就被抓去探望住院的外婆,没办法陪妳洗,妳还是认命吧。」   从他句尾那句话来看,他应该了解我为何迟疑。   「我知道,只是...」   「怎幺样?」   在电影院里看的鬼片,要比电视上看的恐怖不知道多少倍,我平常已经不敢看电视上的鬼片了,现在又被拉去电影院看。我想要是现在一个人进去洗澡,不用等到幽灵现身,大概洗到一半我就会自己怕得逃出来,不然就是昏倒在浴缸里。   如果哥哥能够体会就好了,我衷心企盼着。   「哥哥...」我小声地说。   「怎幺?」   「...陪我一起洗。」   「噗!!」   话讲完的瞬间,哥哥把嘴里的柠檬汁都喷了出来。   「咳、咳咳...不好意思,刚才有点耳鸣,玲玲妳说什幺?」   「陪我一起洗。」   「陪妳......啊,哈哈,原来如此。」他拿起桌上的卫生纸,擦乾沾满柠檬汁的嘴角,之后,又把手中的杯子放置到桌上。   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   「...哥哥?」   「是要我在门外陪妳对吧?真是的,妳没说清楚,害我差点想歪了,嗯,没问题啊,只是在门口陪妳的话当然可以。」   「陪我在浴室里一起洗。」   「拜託,别把我给妳盖的下台阶立刻就拆个一乾二净好吗。」   他皱起眉头,紧闭双眼,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看上去十分困扰的模样。   和自己妹妹一起洗澡,真的如此痛苦?虽然我并不是男生,这方面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,但就我在网路上搜寻到的一些资料来看,年轻男生应该是很嚮往和女孩子一起洗澡才对,尤其是像我这种上围发育良好的国中少女。   莫非,其实哥哥对女生不感兴趣?   我不免担心起来。   「我们不是常常一起洗吗?一直到我小学毕业之前。」   无论如何,这次的机会我不想放弃,继续试着和哥哥交涉,因为如果不这幺做的话,我就得单独一人面对那恐怖诡谲的浴室,而那绝对是我无法承担的。   「以前都洗了这幺多年,现在的哥哥嫌弃玲玲了吗?」   「可是妳都十四岁了,这个年纪再怎幺说也...而且,我以前就想讲了,我们早该在更久以前就分开洗才对,这习惯一直拖到妳十二岁才改掉,实在太晚了点。」   「跟年纪又没关係。」   「当然有关係,妳的...这...该怎幺说呢?」哥哥苦恼地抓了抓头。   「说什幺?」   「就是...」   「嗯?」   「妳看...妳的第二性徵都出来了,还这幺明显...应该会不好意思才对吧?」   他随手一挥指向我的胸前,又马上把手收回去。   似乎和我本身比较起来,对于我的身体他比我还要更加害臊。即便比我年长三岁,有时却不太沈稳,毕竟姑且也是17岁的男生,面对女性身体不免会心慌意乱,这点我可以理解。   即使对方是自己的亲妹妹。   我想哥哥所说这幺明显的意思,应该是指我胸围的尺寸。   一年前的我还要往上数两个英文字母,当时我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成长到了D罩杯,而在那之后虽然发育速度逐渐缓慢下来,但我想这样下去没过多久马上就会进展到E罩杯。就国二女生来说,这个尺寸的确稍显突出。身边同年龄的女孩中,只有班上一个体重将近破百的同学有比我更加壮观的上围,若非我的身高过于娇小,我有十足的自信可以成为一名模特儿或写真女星。   原本这应该是我引诱哥哥的利器才对,而现在反倒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。   「好了好了,妳还是自己洗吧,我会在外面陪妳的,遇到什幺事情我可以马上冲进去。」   「万一门锁住了怎幺办?」   「妳不去动它的话怎幺会锁住?」   「可是电影里面...」   「所以说那只是电影。」   「不管,哥哥,陪我一起洗啦...」   我双手在胸前交握,往前倾身,擡头凝望哥哥的脸。我的身高只有150公分左右,而哥哥高达180公分,利用我们将近三十公分的身高差,可以达到最适合撒娇的角度。   十四年来我和哥哥一直形影不离,对于彼此的弱点我们都相当清楚。   「该不会只是趁机想做些怪事...」他抠了抠泛红的脸颊,撇过视线。   「这是什幺过份的想法!」   「谁叫妳前科累累。」   的确,以前为了引诱哥哥,做过不少荒唐的事情,但只有现在,我希望他能暂时忘掉之前所有我做过的蠢事。   「从前的事都过去了,现在的我只单纯希望有人在浴室陪我而已。」   「谁晓得呢?」   「难道哥哥怕会对我的身体有非分之想,才不敢一起洗吗?」为了转移话题,我改为对他进行反击:「平常哥哥总是装成绅士的样子,原来都在觊觎我的身体?」   「怎幺可能!妳是我的亲妹妹。」   「那不就好了?」   我继续坚持,但哥哥还是摇了摇头。   「总之,今天给妳特别待遇,一起睡觉是没关係,但是洗澡什幺的...」   「...不行吗?」   「不行。」   「......。」   他的态度远比我原先所预期的还要强硬。   我们兄妹平时感情如胶似漆,但这方面的界线,哥哥一向订得十分严格,不容我有任何越矩空间。是为了教导我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,还是唯恐自己陷入妹妹的诱惑中,这点我不得而知,我只知道哥哥其实还是对我的身体感到兴趣。因为只要我包着浴巾出来,哥哥表面上没有反应,而他的眼神却往往会透露不少端倪,那是骗不了人的。   为了让将自己封锁起来的哥哥能够撤下心防,我只能试着使用其他方式。   带有威胁意味的手段。   「...好吧,我知道了。」   「嗯?」   我转过身,作势回房间打包换洗衣物。   「楼上有个独居,人还算不错的大哥哥,虽然不太熟,不过要是拜託他的话我想应该不会拒绝,因为他平常就老是盯着我的身体瞧了。」   「妳给我等等。」   哥哥从后面一把把我抓住。   「这样绝对会出事,不準随便跟外人一起洗澡。」   「那哥哥就陪我洗。」   「妳自己去洗。」   「不要!」   「为什幺这幺坚持?」   「我才要问哥哥吧,家人一起洗澡有什幺不对的?除了因为被看光有点害羞以外,没有半点不正常的地方,很多国家洗澡也是一家人一起洗的啊。」   「呃...」   「再说,哥哥当时也是赞成去看鬼片的,虽然主谋是小七姊,不过她现在不在,所以轮到你要对我负责才行了,你想要推卸责任吗?」   「这个...」   哥哥神情专注低头不语,似乎是在认真思考我所说的话,看起来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,于是我继续展开追击。   「兄妹一起洗澡本来就很正常,我们都是同一个父母生的,互相袒露身体又没关係,心术不正的人才会想入非非,哥哥总不会对我有越矩的想法吧?」   「这...才、才没有这种念头。」   「真的没有?」   「当然是真的。」   「那幺,要证明没有的话,就陪我一起洗澡。」   「......。」   「...真是辩不过妳。」哥哥叹了口气。   「等我一下,我去房间拿衣服。」   成功了!   此时的我内心无比欣喜,而表面上依旧刻意压抑情绪。   「很好,既然这样,小女先去房间拿换洗衣物了,兄长大人,请您先去準备。」   「小女?兄长大人?」   「噢,抱歉,我是说,你也去拿一下换洗衣物吧,哥哥。」   「喔......」   「小女不才。」   「什幺?」   「呃,没事...」   「......。」   也许是查觉到我怪异的语气,哥哥狐疑地皱眉看着我。   「...我先去拿衣服了。」   「好的,兄长大...哥哥。」   「......。」   为了避免让他继续怀疑下去,我转身离开,忍住跳舞的慾望,迅速回到自己房间。   仅仅数公尺的路途,却让我感到异常漫长,原本寂静的屋内,此时几乎每个角落都充斥了我慌乱且兴奋的心悸声。这两年来不光是我,哥哥的身体也成长得更加健壮,不仅如此,尤其是某个部位,男生早晨睡醒会站起来的部位,每天早上隔着睡裤都能清楚辨识它的轮廓,而如今我即将亲眼见到那裸露的小哥哥,一想到这里,我便难以压抑心中的那份雀跃。   关上房门后,我立刻跳了起来,扑到床上左右翻滚,并紧咬枕头,不让声音传到外面。能够再次与心爱的哥哥一起洗澡,不知期待了多久。我打开衣橱,赶紧趁机换上了决胜用的内衣,说是决胜,其实也只是有点花纹而已,款式还是很普通,这套内衣是我特别买来收藏,等到跟哥哥的初夜时要穿的,还担心这辈子恐怕永远用不到,没想到这幺快就要派上用场。  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,手颤抖到几乎打不开房间的门。   直到刚才哥哥答应后,我才真的渐渐感到紧张,自从升上国中以后就没有跟哥哥一起洗过了,至今已相隔两年的时间。虽然这中间有正在换衣服时被哥哥撞见,也有反过来的情况,但是都起码还是穿着内衣裤的,现在一起洗澡,当然就是全裸坦承相见。   我心跳快得简直喘不过气。   虽然怕鬼也是其中一项原因,但更大的理由是,我想要藉此诱姦自己的哥哥,趁父母不在家的期间迅速得手。   「準、準备好了吗?」   哥哥拿好衣服,走到我旁边,边吞口水边说,看来他也是相当紧张。   「一起进去?」   「...嗯。」   我牵着哥哥的手,就像平常一起放学回家那样。   「玲玲,今晚就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。」   「不是只是洗澡而已吗!?」   「啊,没有没有,刚才只是开个小玩笑。」   一不小心把心里想的事说出来,我急忙摇着手。   「真的只是洗澡而已。」   「妳不用特别强调。」   「真的真的,只是洗澡而已喔。」   「一直强调的话反而更静不下心...」   「真的没有想要做其他事喔。」   「所以说不要再强调了。」   「待会发生的事情...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。」   「只是洗澡而已,当然没必要说。」   「哥哥完全没有错,是我自愿的。」   「洗澡当然没有错。」   「可是即使是这样,法官不会接受这种理由吧。」   「洗澡而已为什幺会到法院去?」   「要是哥哥进了监牢,要我独自抚养哥哥的小孩是很辛苦的。」   「咦?会进监牢吗?明明只是洗澡而已,还有小孩是哪来的?」   「所以这件事是我们兄妹间绝对不可告人的秘密喔,哥哥。」   「根本满脑子就想要发生什幺事!我还是出去好了。」   在哥哥转身离开之前,我赶紧抓住他的手。   「我只是...有点太紧张了,所以才会开开玩笑。」   「会紧张吗?明明是妳拉我来的。」   「毕竟有两年没一起洗过了,有点点心跳加快。」我低下头,语气无比羞涩地说着:「哥哥也会有点紧张吧?」   「老实说还蛮紧张的。」   「哈哈...」   倘若让他发觉我此时内心所想的事情,相信他会马上拔腿逃离,但我当然不会透露出心中的想法,免得惊动到这个纯情男人。   喀的一声,哥哥打开了浴室里的灯。   我和哥哥一起进入浴室里,浴缸中的水已经放好,哥哥伸手把水龙头关掉,此时差不多刚好是八分满的水量。现在正值初秋,气温还没降下来,所以放的水温没有很高,相反的还比体温要更低一些。   浴室地板与墙壁都相当乾净,毕竟我和哥哥昨天才一起打扫过,而那面令我惶恐不安的大镜子,当初正是我负责擦亮的。即使这面镜子几乎陪伴我了十几年,但在看过那部恐怖片之后,我无法再安心正视它,为此我才央求哥哥陪我进到浴室。不光如此,很快的我们将会脱去衣物,全身赤裸,将自己的全部,展现在对方眼前。会发生些什幺,还是什幺都不会发生,这我并不清楚,但无论如何,我还是可以把今晚的经历当成夜深人静时,自慰用的配菜。   浴室内没有任何雾气,我几乎可以感到哥哥锐利的视线直逼我的身体。   哥哥把门关上后,两人一阵沈默,气氛逐渐变得尴尬起来,想要说些什幺,却不知道有什幺话题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交谈。   「......。」   「......。」   「...哎,说起来,我们家的浴缸还真大呢。」   我随便起了个开头。   「除了莉亚家的浴缸外,好像还没看过有像我们家这样大的。」   「是啊,这种大小刚好可以两个人进去。」   「啊...」   我跟哥哥互相看了一眼,想到待会要跟哥哥两人全裸挤在那个浴缸内的画面,害羞到差点昏了过去,哥哥也一下子满脸通红。   或许他也和我在想同样的事情,毕竟是血缘相连的兄妹。   「......。」   终于,到了该做某件不得不做的事的时候。   「......。」   「...那幺,脱衣服吧。」   我低下头来,小声说着。   「也、也对呢,不脱的话就没办法洗澡了,哈哈...」   哥哥生硬地乾笑了几声。   「是啊,洗澡不脱衣服的话,那就洗不乾净了。」   「会穿衣服洗澡的人,一定是脑袋坏掉了。」   我们用尴尬的语气说着莫名奇妙的废话,虽然是想缓和过于紧张的情绪,但似乎徒劳无功,雌性贺尔蒙在我脑中不断释放着催促我进行生殖活动的讯息。我相信哥哥也和我差不多,因为我们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跃动不止的脉搏。   真的只是洗澡而已?我认为哥哥心中这个问题想必正不断扩大。   而我仅能给予他否定的答案。   「......。」   「......。」   「...那我要脱啰。」   「嗯。」   「......。」   两人都没有动作,光是看着对方。   「呃,妳一直看我的话,我会紧张。」   「哥哥还不是一样,一直看我这边。」   「这样下去两人都脱不了了」   「嗯...」   「数到三吧。」   「也只能这样了。」   「那幺,要开始数啰。」   哥哥双手抓住衣角,我也跟着抓住自己T-Shirt的衣角。   两人都準备好要脱去上衣。   「一、二、三.」   啪唰。   「......。」   「...咕噜。」   他吞了吞口水,眼睛似乎一直忍不住盯住我的上半身,而我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况。   我刚才换上的是粉红格子花纹的内衣,上下一套,上次和小七姊在百货公司逛街时,她特地帮我挑选这套内衣。   不算是什幺必胜内衣,但我个人觉得十分可爱。两腿併拢时,格状花纹令大腿与私处间的三角空隙显得格外引人注目,内裤上缀了一只轻巧的丝绢製蝴蝶结,比其他内裤相比起来要大上一些。胸罩让乳房上半球大幅度裸露,彷彿随时会跳出束缚一般,雪白的胸口肌肤与粉色花纹相印之下,连我自己照镜子时都会稍微被自己的身体魅惑住,更别说像哥哥这样的青春期男生。   我也紧紧盯着哥哥的身体。   或许是参加运动社团的关係,稍微有点被晒过的痕迹,肌肉虽然不像健美先生那样,但该有的地方还是可以看得出线条。腹肌相当清楚地显示出六块,手臂与胸膛也颇为健壮,令人不禁想仔细触摸,甚至伸舌品嚐。   两人什幺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彼此对望。   一边是经过锻鍊的高壮男性,一边是胸部与臀部都发育良好的娇小女性,而现在即将在这狭小空间内赤裸全身,我不认为什幺事情都不会发生。   「......。」   「不行了,这样根本没办法继续脱下去。」   「说、说的也是。」   哥哥抓了抓头,把视线移开,我也转过身去,背对着哥哥。   「还是先不要看对方吧,哥哥也转过去。」我回头瞄了一下,示意哥哥照做:「等到两人都脱好后再一起转身,比较省时间。」   「也对,早该这样做了。」   他说完后,也和我一样转过身去。   「哥哥。」   「干麻?」   「那、那个,捏...内孤、裤,也要脱掉喔...」   讲内裤的时候,我咬到两下舌头。   「妳也要脱。」   「嗯,会全脱的,哥哥也不要耍赖。」   「我又不是妳。」   由于互相看不到对方,气氛稍微缓和一些。   随后,身后传来了衣服摩擦皮肤的声音,哥哥正在离我不到一公尺的地方,把衣服从他身上一件一件拨离。确定哥哥正在脱去衣物,我这边也解开了短裙的扣子,拉下左边的拉鍊,然后让短裙自然滑落在地上,发出噗唰的一声。   我把手伸到背后,解开胸罩钮扣,双手把肩带拉下,弯腰拿起落在地上的裙子,跟胸罩一起挂在钩子上。之后再弯腰脱下粉红格子内裤,也挂在相同的地方,整个动作做起来比平常要慢多了,光是想到哥哥现在正站在身后,还能够脱衣服就已经很勉强了,好想打退堂鼓,不然就是夺门而出。为什幺我刚才能够这幺轻鬆就邀哥哥一起洗澡呢?实在是无法想像。   这时,已经没有哥哥脱掉衣服的声音了。    我们兄妹两人,正一丝不挂地站在彼此触手可及的距离内,即使没有真的碰触到,我还是能够隐约感受到身后微微散发出来的体温。   只要我转过身去,马上就可以欣赏到梦寐以求的兄长胴体。   「好了吗?」他问。   「嗯...」   「那要转回来了?」   「等等,我先深呼吸...」   「...我也要。」   两人看来都十分紧张,我跟哥哥同时深深吸进一口气,再吐出来。   「呼......」   「......。」   「好了吗?」哥哥再问了一遍。   「好了。」   「那我要数到三了?」   「来吧。」   我心脏的跳动快得不得了,但还是尽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浴室内的回音很大,让我担心会让自己透露出无比紧张的情绪。   「快开始数吧,哥哥。」   「那...一、二、三。」   哥哥一数到三,我们两个便同时转身面对彼此。「...呜呀!」「哇呼!」   我和哥哥忍不住同时喊出了奇怪的声音。   那不是像我这个年纪的少女应该看到的东西。   转过身去,哥哥下半身某个显眼的棒状物马上就吸引住了我的视线,虽然以前小时候常常一起洗澡,但现在他的那边...几乎是上一次看到的五倍以上长度,而且还往上高高翘着,看起来十分坚硬,不仅如此,上面更缠绕了青绿色与暗红色的血管,连接身体的部分,长了像头髮一样浓密的捲毛。顶端的部分,一条沟壑纵向划过了炙红的龟头,而这根庞然巨物,就是为了让雌体受精而生的雄性生殖器官,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年轻雌体,完全无法想像这东西平常就藏在哥哥的裤子里面。   倘若是看到其他人的话,我一定马上会逃走。   「哥、哥哥...」   我语气颤抖地指了指那根又粗又长的怪东西。   「那个...该不会,就是...呃...那个?」   「嗯...就是那个吧。」   哥哥搔了搔头,不好意思地避开我的视线。   「也太大了吧!?哥哥平常就带着这幺大的东西到处走吗?这样那边裤子不就会凸一块起来了?」   「不...该怎幺说呢,虽然偶尔也是有这样的情况,但平常不会变这幺大的...」   「是这样吗?啊...」   忽然想起了健教课时老师说过的东西。   「难不成...」我慢慢往哥哥那边靠近。   「难、难不成什幺?」   「哥哥你...」   「?」   「...正在勃起?」   「不要这幺直接讲出来!」   哥哥用力敲了一下我的头。   出手的时候,那根东西也甩了几下。   「女孩子怎幺可以讲话这幺随便。」   「哼...一点说服力也没有。」我摸了摸被打的地方。   「明明是看到了妹妹的身体而兴奋的哥哥。」   「这有什幺办法?」   「什幺意思?」   他看了一下我,然后撇过头去。   「玲玲发育这幺好,没反应的话就不是男人了。」   「啊...」   听到他讲得这幺直接,我也不禁害羞起来。   「我、我也是啊,看到哥哥身材这幺好,而且...那个...除了身体之外,那边也...嗯...发、发育的也很好...总之,看到哥哥后,我的身体好像...怎幺说呢?好像也...唔,好像也有点反应,不清楚是什幺感觉,但是看到哥哥的那边,感觉自己下半身...肚脐下面的地方,有点...好像有点痠痠的...」   我夹紧双腿磨蹭,结结巴巴地把自己的心情也老实告诉了哥哥。   「哎!别说了别说了!气氛越变越奇怪。」   哥哥赶紧阻止我继续说下去。   「不是要洗澡的吗?不洗的话我就出去了。」   「要洗。」   「那就来吧。」   说完后,他就拿起莲蓬头,打开水试了试水温,直接对着我的身上沖。   「先沖沖水再进去泡。」   「我知道啦!不要一直沖我的脸,眼睛要张不开了。」   「玲玲果然还是像小孩子。」   「还不是哥哥你恶作剧的关係?」   「不是恶作剧,是帮玲玲洗澡。」   「那为什幺对着我的脸沖?」   「要沖妳的头髮啊。」   「可是大部分都沖到我脸上了!」   「是吗?那妳过来,我好好帮妳沖。」   「咦?嗯...」   我走到哥哥身旁,坐在浴缸边上。   哥哥弯下腰,把左手放到我的额头,往后轻轻一压,让我的头部往上擡,接着拿起莲蓬头沖洗我身后的长髮。   我的头髮几乎长及腰部,清洗起来往往格外费时。   「这样就沖不到眼睛了吧?」   「是啊...感觉以前也有人这幺给我洗过头髮。」   虽然没有印象,但是这样的场景好像似乎在哪发生过,不存在记忆之中,而是刻印在潜意识里的画面。   「因为小时候我就是这样帮妳洗澡的。」   哥哥低下头,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。   「有时候也会做这样的事。」   「真是的,没想到哥哥竟然是个妹控。」   「什幺妹控?只是喜欢保护妹妹而已。」   「真的?可是感觉今天一整天哥哥都用恋爱的眼神看我。」   「是错觉吧?我只把玲玲当成妹妹,再说,妳本来就是妹妹。」   「对妹妹也会用色色的眼光来看?」   「呃...」   「嘿,不敢否认了吧?果然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瞧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说什幺把我当成妹妹,结果自己还不是对妹妹发情。」   「...我倒觉得玲玲完全没资格说这种话,平常总是将自己的慾望毫无保留展现出来。」   「说得也是,毕竟我喜欢哥哥的程度,比哥哥喜欢我的程度要多多了。」   「哼?真有自信。」   他帮我沖完头髮后,接着便拿莲蓬头在我身体上下沖洗,顺便也同时沖他自己的身体。   「妳明明知道我有多重视玲玲,还敢这样说?」   「反正也没有到我喜欢哥哥的程度。」   「真会说大话。」   「我只说有信心的话。」   「是吗?」   「嗯,只有这我是不会退让的。」   我伸手钩住哥哥的脖子,往他脸颊亲上去。   「喂喂,胸部碰到我的手臂了,注意一点!」   「反正是妹妹的身体,有什幺关係?」   「就因为是妹妹问题才大。」   哥哥推开我的肩膀,故作沈稳地说着,不过在这之前,我发觉了某件令我感到有趣的事情。   「哥哥的那边,好像跳了一下。」   「是错觉。」   「又说是错觉。」   为了证明我没看错,我再用胸部去故意碰触哥哥的手臂。   「...明明有跳起来!」   「够了,别一直盯着我那里瞧。」   即使哥哥这幺说,我还是移不开视线。   他两腿之间雄壮的肉棍不时上下摆动,有如一条擡高身体,即将发动攻击的响尾蛇,正对着眼前的猎物张牙吐信。他似乎想要遮掩,但刻意遮住的话又感觉很奇怪,所以他只是转过身,不让那根肉色铁棒正对我的方向。   但从我这边来看,由侧面看到的阴茎,反而更加容易描绘出轮廓与外型,比正面观察时还要显得更为壮观。就我目视判断,它比我平常用的塑胶尺还要长上许多。如果当初母亲把我生成男孩子的话,我也会有像哥哥一样,如此粗壮的肉棒吗?我不禁思考起莫名其妙的事情来。   没看过其他男人的阴茎,不过我敢肯定,哥哥绝对是平均以上。   「差不多了,该进浴缸了。」   哥哥给我们两人沖完水后,若无其事地拉起我的手。   「等我泡完就準备出去,不会陪妳待在浴室里。」   「唔...好吧。」   要是哥哥出去的话,我一个人可不敢自己洗澡。   他先进到浴缸里,随后我也踏了进去。   「哥哥双腿张开一点,我要坐那边。」   我边说边往哥哥双腿间挤,然后将光滑细緻的后背靠在哥哥胸膛上。   他的身体相当燠热,而浴缸里的水温并不高,两种温度在我裸露的身体上交错,让我回忆起从前和哥哥一起泡澡时的幸福感。   多久没体会过了呢?我暗自感慨着。   「呃,要坐这边吗?明明对面空间还很大。」   「我喜欢跟哥哥一起坐。」   「这样好吗...」   「反正是兄妹,有什幺关係。」   「这句话继续用下去也该有极限了。」   「只要幸福就好了,像现在这样感觉真棒。」   「嗯...算了,妳高兴就好。」   哥哥双手搂住我的腹部,嘴唇靠在我的头顶上,身体跟我的背紧贴在一起,如同一对洗鸳鸯浴的情侣。   情不自禁的我,忍不住拉起了哥哥左手,放到自己嘴前,在每根手指上来回亲吻舔舐。   「明明自己也很享受,还说得事不关己。」   「我也没说我不喜欢这样。」   「那是很喜欢啰?」   「这是秘密。」   「哼...」   我扭了一下屁股,往哥哥那边更蹭进去一点。   「哥哥的分身倒是很高兴的样子,一直在后面戳我的屁股。」   「呃,这个...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,还有女孩子不能说这种话!」   「谁叫哥哥不诚实。」我头往后躺,靠在哥哥左肩上。   「而且刚才扭了一下,好像变得更硬了。」   「妳别捣蛋了,倒时候把洗澡水弄髒的话怎幺办。」   「嗯?这是拜託人的态度吗?」   「那妳要我怎幺说?」   「这个嘛...」   我往后搂住哥哥的脖子,直直看着他。   「亲我一下。」   「哎?」   「除了嘴巴以外的其他地方我不接受。」   为了避免哥哥钻漏洞,我先叮咛他。   「亲嘴才可以。」   「这样子不好吧,明明是兄妹。」   「都裸体靠在一起了,接吻有什幺关係?」   「误上贼船...」   哥哥很直接地在我嘴上轻轻吻了一下,这幺爽快反而让我有点出乎意料。   「兄妹间,偶尔亲一下也没什幺的对吧?」   他试探性地询问我的意见。   「是啊,没什幺。」乾脆顺水推舟回答。   「每对兄妹都至少会亲过一次的。」   说完后,我又把他头拉过来,回敬他一下。   不过当然,像我们现在这样亲吻,很明显已经不是可以用兄妹间的关係来解释,应该说,过了国中还会一起洗澡的兄妹,本身就有问题。   而这是绝对不能让哥哥查觉到的事。   「对了,哥哥。」   「干麻?」   「还记得今天跟昨天说过的话吗?」   我把手放下来,摸了摸哥哥的两只手臂。   「哪句话?」   「『改天再摸好了。』」   「嗯...」   哥哥有些腼腆地看着我。   「可以吗?」   「当然可以,确认自己妹妹身体的成长,也是哥哥的工作吧?」   「确认过了,玲玲下面还没有长毛。」   「谁叫你确认下面啦?我是说胸部!」   「胸毛吗?」   「哎唷,笨蛋哥哥,我是叫你用手摸摸看啦!」   「但是...」   「真是优柔寡断,再拖下去我又要扭屁股了。」   「...玲玲今天实在有够调皮。」   哥哥在我强硬的攻势下,也只能屈服。   他先把手放在我的锁骨上,再慢慢往下移,动作感觉起来十分犹豫,手指不时在我的皮肤上试探性地轻轻按一按,似乎正在用触感探索乳房跟肩膀的界线究竟在何处。而这样的抚摸不但无法缓解我的慾望,反而火上加油,我不断地摇晃上半身,希望他能察觉我是何等饥渴难耐,并且急需他的安慰。   若非浴缸里放满了水,恐怕淫液此时早已从穴口流淌下来,沾满整个臀部。   即使动作迟疑,哥哥的手还是继续往下移动,很快的,双手已经完全放在我的胸部上。但也仅仅只是包住,没有任何抚摸或是捏揉之类的举动,让人焦燥不已,恨不得可以用自己的意识操控那双手。   「这样根本没有摸啊,只是放着而已。」   我向哥哥抗议。   「起码要动一动吧。」   「就算妳这幺说...」   「快点,是哥哥的话就该帮妹妹按摩胸部。」   「这个理由果然已经超过极限了。」   「哥哥不喜欢我的身体吗?」   「不光是身体,玲玲的全部我都喜欢。」   哥哥忽然表情认真地对我作出惊人告白,让我不禁愣了一下,不过在感动之前,如何消解我被哥哥挑起的性慾,才让我更为急于解决。   现在的玲玲,只是个需要哥哥的身体来解渴的饥饿少女。   「...那、那就快照我说的做,我想要哥哥用力点摸。」   「光接吻不行吗?」   「不行,两个都要。」   我又把哥哥的头拉过来,再亲他一次。   这次持续了两秒左右。   「呼...」哥哥喘了一口气。   「头有点昏,感觉好像会被玲玲洗脑。」   「谁叫哥哥动作这幺慢,我都等不...咦?啊...」   在我说到一半的时候,哥哥的手开始规律地在我的乳房上轻轻抚摸,以外圈往上内圈往下的方式,慢慢绕圈。   「这...哥哥,等一下...啊...」   突如其来的爱抚让我感觉忽然喘不过气,浑身很快开始发热,下腹部一直发痠,双腿也不经意地用力伸直。过去只有小七姊摸过我的胸部,被男人这样玩,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,而对象正是我血脉相连的哥哥,让我感到无比兴奋。   「哥哥拜託,感觉好奇怪...呼嗯...停一下,拜託快停一下,一下就好了...」   「不、要。」   哥哥擡起头,故意不与我视线相对。   「谁叫妳刚才对我没大没小,这是给嚣张妹妹的处罚。」   他不但没停下来,还加入了手指的动作,手掌绕着我的乳房转动,手指也同时来回抓捏,其中几下更用力到让手指深陷进我丰满的双乳中。   我双手无力地放在哥哥的手臂上,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。   「哥哥快停一...快停一下,先让我喘口气,啊,别这样捏...呼啊...啾。」   嘴巴急于找地方发洩全身涌上来的温度,于是便亲上了哥哥的脖子,用力亲吻,像吸血鬼一样吸着哥哥颈部。倘若我有一对锐利的犬齿,此时哥哥的血液恐怕早已被我吸乾。   「啾...哈啊...啾啾...啾...」   在揉了一分钟左右,哥哥总算停止动作,这时他的脖子左边已经满满贴满了我的吻痕,变得通红一片,有如正值产季的草莓园。   「...舒服吗?」   「......。」   我只顾着喘气,没办法回答。   「玲玲流了好多汗。」   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。   「很舒服吗?」   「...嗯。」   我回吻了哥哥的脸。   「没想到会这幺敏感...自己摸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过。」   「喔?玲玲也有自己摸过啊?」   哥哥在我的右胸上捏了两下,让我不小心又叫出一声。   「嗯啊...哥哥真坏,竟然这样对自己的妹妹。」   「为了要确认自己妹妹的发育啊,这可是玲玲说的。」   「也确认过头了吧、」   「那要停下来吗?」   我扭了扭腰,在哥哥身上磨蹭,示意他继续。   这次他换了另一种方式。   哥哥手掌还是包覆住我的双乳,但食指与中指却捏在我的乳头上,光是这样的简单动作,已经让我喘息不已。   等我安静下来后,他开始搓揉我的乳头。   「呀啊!哥、哥哥,我...哥哥,嗯...啾啾...啾。」   我再亲上哥哥的脖子。   不光是左右搓揉,他还用各种方式运用手指,有时是按住乳头转圈,有时是用整根手指掠过去,有时是绕着乳晕打转,有时是用掌心磨擦。   刺激比之前还要更加强烈,要是再亲吻哥哥的脖子当作发洩的话,我担心会忍不住用力咬下去,只好把嘴鬆开。   一鬆开口,我便失控地叫了出来。   「啊...哥哥...我,玲玲我...嗯...嗯啊啊啊~~~~」   「嗯?玲玲怎幺了?」   他调皮地拉了拉我的乳头。   「哥哥...玲玲...呼啊、啊啊…下面,下面好热!」   本来在下半身浅浅的痠麻感,已经越来越凝聚,并在私处的位置集中起来,热得像一团火在那边燃烧。   我反射性抓住哥哥的右手,不由分说就往我的私处塞。   哥哥也很自然地用手指摩擦我私处的唇瓣。   「亲我...哥哥亲我。」   我无力地躺在哥哥的左肩上,双眼半睁看着哥哥。而当哥哥亲上来的时候,我像捕获猎物一样双手向上抱住了哥哥的头。   四唇交叠,不断互相磨蹭吸允,哥哥同时也按摩着我的左乳与私处,而我则用双唇纠缠着哥哥的嘴。已经没有理由可以用兄妹间的关係来解释了,我们只是以雄性与雌性动物的身份去攫取对方的身体,就像草原上的野兽一样,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活着,所以只能尽情地顺从费洛蒙带给我们的慾望。   我小心伸出舌头,试着舔舔哥哥的嘴唇,但没想到哥哥的舌头也伸了出来,把我的舌头给绑架回他的嘴里。   哥哥用中指前端伸进我的体内,而大拇指则按住了我的阴蒂。   这样的动作让我全身像触电一样,僵直颤抖起来。   还想要更进去。   我感到下半身似乎已经失控,拼命想要吞进些什幺东西,什幺都好,只要可以把那个淫水四溢的洞塞满,不管是什幺都可以。   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了,即使哥哥把整根中指都伸进我的阴道里,还是无法满足,在之前试过好几次自慰的我,早就嚐过比手指更大更硬的道具,所以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没办法用手指就可以满足的。   现在只有哥哥的肉棒,才能让我镇定下来。 我翻过身去,正面面对哥哥。   哥哥看我的眼神,也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性。   在肉慾的驱使下,我毫不犹豫地跨坐在哥哥下半身上,伸手往下握住哥哥那根刚才一直顶在我身后的阴茎,贴紧我的私处。   「...哥哥。」   我边喘着气边移动腰部,让龟头能够对準洞口。   「身为哥哥,偶尔跟妹妹性爱,也是应该的...对吧?」   「就说这理由...已、已经...超过极限了...」   没等哥哥说完,我直接对着哥哥的阴茎坐下去。   屁股落在哥哥腰上的时候,瞬间感到有根坚硬的棒状物毫不留情地刺进我的肚子里。   「嗯...嗯啊啊啊啊啊啊!!」   虽然之前就试过拿小黄瓜包保鲜膜的方式自渎,但这次进来的位置,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深,而且热到发烫。因为有自慰经验的缘故,并不会感觉太痛,但这样猛烈的刺激感,还是让我忍不住大叫起来。   刚才被哥哥玩了这幺久,早就已经濒临高潮边缘,现在哥哥整根阴茎刺进来,让我的身体一下子被刺激到颤抖不停,阴道里也涌出了大量淫水,就这样在哥哥身上达到高潮。   「...玲、玲玲!」   哥哥也感受到了我高潮时阴道的收缩,紧紧抱住我,直接在我肚子里灌入积存已久的精液,哥哥射精时,我感到下腹部内有个地方像被烫到一样,相当灼热,而且连续被烫了好几下,之后灼热感开始转移,流进了我生理期来时会感到闷痛的地方,也就是我的子宫里。   在接收哥哥遗传基因的时候,我与哥哥拼命拥吻,互相吸着彼此的唾液,我们本来就是一对兄妹,只有像这样合体起来才能算是完整个体,我把这个当作与哥哥乱伦行为的理由。没错,兄妹本来就是理应交合的一对动物,无论是丧失了哪一方,身心都会变得残缺。当妹妹怀上哥哥的小孩时,两人才能真正算是不枉此生。   我开始在哥哥的身上骑动,让生殖器相互摩擦,哥哥也配合我的动作,上下摆动腰部。   「哥...哥哥,喜欢你...啊...喜欢、喜欢哥哥...最...嗯啊...最喜欢哥哥...呼、呼啊...好爱你,爱死哥哥了...唔...」   随着阴茎在我体内抽送,我也一喘一喘地向哥哥倾诉爱意,而哥哥低下头来,捏住我的双乳,在乳头上吸允舔弄。   当舌面舔过我的乳尖时,刺激到连我的阴道都不自觉地紧缩起来。   「啊,玲玲...啾...太、太紧了,这样...呼...这样会很快又出、出来...姆啾。」   哥哥边吸着我的乳头边说,不过我一心只想要再体验刚才被哥哥内射的快感,所以只顾着专心摆动全身,用阴道全力榨取哥哥的精液。   「玲玲,我不行了,刚射完很敏感,这样我那边会射到坏掉的,玲玲?有听到吗?」   听到归听到,但我完全没有打算要停下来,我要把哥哥的精液都榨进自己身体理,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独佔哥哥了。   「啊!受不了了,既然玲玲不打算停的话那我也不停了!」   哥哥双手扶住我的屁股,从浴缸理站起来,但阴茎还是紧紧插在我的体内,边插边把我抱出浴缸,身体还是维持交合状态。   「哥、哥哥?」   他打开门,一下子就抱着我离开了浴室,而两人身体还是湿的,走过的地方都有水滴在地上,一直走到客厅去,就这样把全身湿透的我,压在客厅的沙发上,用刚射过精的阴茎继续侵犯我的阴道。   我们兄妹就在这个我们一家所熟悉的客厅内,用尽力气激烈地做爱,做到沙发不停发出咿咿呀呀的悲鸣,做到我的淫水喷在哥哥的阴毛上。我跟哥哥头脑里面只剩下要跟对方做爱的想法,即使这时候谁闯进来,我们也会旁若无人,尽情享受血亲间禁忌的交配行为。我躺在沙发上,任由哥哥抽插我的阴道,双脚夹住哥哥的腰部,双手也缠在哥哥的后颈部。   「玲玲。」   「...嗯?」   「玲玲。」   「怎,啊、呼啊...怎幺了?」   「玲玲。」   「哥哥?」   「玲玲。」   「哥哥...」   「玲玲。」   「哥、哥哥!」   我们不停呼唤对方,每喊一次,哥哥的龟头就会在我的子宫口上撞击一下,撞到的时候还不轻易退回去。而是顶在我的子宫颈上,用龟头在子宫口周边绕圈摩擦。   「哥哥...我...啊,嗯啊啊,子、子宫那边...哥哥,哥哥!」我被哥哥的鸡巴搞到呻吟不停:「我...爱、好爱你,哈啊...哥哥,我...快、快让我受精,我要怀上哥哥的小孩!」   说完后,我张嘴咬住哥哥的肩膀,双手紧抓哥哥的背,任由哥哥在我体内抽插玩弄。也许是这样的动作让哥哥受到刺激,他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,阴茎像有生命一般鼓胀跳动,腰部摆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,变成小幅度摆动,龟头快速在我的子宫口上来回亲吻。   最后一下,他把龟头塞进了我的子宫口,对準通往秘密宫殿的小洞,喷出第二轮精液。   「咦?啊,好烫!子宫要被烫伤了,要被哥哥的精液烫坏掉了!啊...好舒服...哈啊...」   跟上次的射精不同,这次哥哥是直接对着我的子宫内射,滚烫的精液没有经过子宫口的隔绝,就这样喷进孕育胎儿的房间内。   「哥哥!呼哈...啊!咦?骗人,怎幺还在射?呜哇...要、要不行了,子宫已经塞好满了,再射下去...啊,要被哥哥、要被哥哥射到高潮了,玲玲的子、子宫,哥哥,要被哥哥的精液射到高潮了啊啊啊啊!!」   接下来阴道一连串痉挛,不由自主地抽蓄吸允哥哥的生殖器,我把双腿夹紧,将哥哥身体里的精液榨取进自己的体内。   「哈啊...玲、玲玲...」   「...哥哥,唔,哥哥,唔嗯。」我的身体还在抽蓄。   哥哥跟我面对面,用恍惚的眼神对望,嘴巴微张,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喘气。哥哥喘出来的热气扑在我脸上,而我也是对着哥哥的脸喘出热气,他的口水滴了下来,落在我的舌头上。我们越喘越靠近,近到哥哥的舌尖会碰触到我的舌头,然后又分开,又碰在一起。   终于,哥哥忍不住吸允我的舌头,而我也顺势把舌头用力伸进他的口腔中,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,宛如两条交配的蛇。   明明我们是对兄妹。   狂野的亲吻持续了好几分钟,亲到我几乎分辨不出我与哥哥的界线是在哪里,我们不停交换唾液,全身沈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。一直到哥哥的阴茎从我私处滑出来,两人才依依不捨地分开,上下两个交合的部位都拉出了一条半透明丝线,连繫我跟哥哥的身体。   紧接而来的,是一阵短暂的沈默。   「......。」   「...做了呢。」   哥哥看着我的脸,露出有点羞涩的微笑。   我把他的脖子拉下来,亲了一下他的嘴唇。   「哥哥...」   「怎幺了?」   「抱我。」   「嗯。」   他温柔地搂住我的肩膀,轻轻把我身体扶起来,就像平常早上叫我起来那样,是这幺熟悉的感觉。自己的第一次能够献给哥哥,恐怕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。   我依偎在他身上,娇柔地舔着他湿润的胸膛。   「刚才会痛吗?」   「不会,之前就已经拿道具试过了。」   「道具?什幺道具?」   「这是女孩子的秘密。」   刚才从浴室出来还没有擦乾身体,就直接在沙发上大战起来,现在客厅地上跟沙发上都是水,但我们也没力气去清,只能等水自然乾去。   我发现哥哥的阴茎还正直挺挺站立着,于是便伸手把玩那根刚才把我戳到欲仙欲死的粗壮肉棒。   「都射了两遍还这幺硬,哥哥到底色到什幺程度啊?」   「妳没资格说我吧?」   「嘿嘿...」我调皮地笑了一笑,摸摸自己的下腹部。   「你看,这是哥哥昨天帮我摸摸的地方。」   「那怎幺了?」   「现在里面哥哥的精子,正在里面帮我摸摸呢,好害羞。」   「妳这种奇怪的说法才真的令人害羞。」   也许是受到我的挑逗言语刺激,哥哥那边似乎抖了一下。   「对了,刚才妳不是说想要怀我的小孩吗?」   「啊...」   哥哥忽然问这幺直接的问题,让我满脸通红。   「那只是...太、太过兴奋了,胡言乱语而已。」   「喔?那不想要吗?」   「......。」   「...想要。」   我低下头,害羞地承认。   「不过玲玲刚月经完,现在是安全期,所以应该不会怀孕。」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说:「要不然我也不会这幺轻易就射进去。」   「才怪,哥哥根本是什幺都没考虑就射进去的。」   「被发现了。」   「真是的,要是是危险期的话怎幺办?」   「危险期的话...」   「...玲玲就只好一辈子跟我住在一起了。」   「嗯?咦...啊、啊啊...好奇怪...」   一听到哥哥这样说,我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,互相磨蹭。   「怎幺了?」   「我也不知道,下面忽然有点怪怪的...都怪哥哥说了奇怪的话,害我也变得奇怪了。」   比起之前纯粹的性慾,这次更像是由爱意所引发的慾望,能够和自己深爱的男人长相厮守,对于女人来说是何等嚮往的梦想。我用力併紧双腿,微微摆动臀部,左手掌放在哥哥结实的胸膛上,感受他的悸动。我竟是如此地爱一个人,爱到想要无时无刻与他交合,如果他不在我的体内,那我就仅仅只是一付空虚的躯壳而已。   光是把手放在他身上已经不足以将我的爱意表达出来,我侧身趴进哥哥的怀中,用力舐舔他的胸口。   「哎呀?玲玲,该不会...」   哥哥不怀好意地看向我的私处。   「...又想再一次了?」   「什...我、我才...明明是哥哥比较想要才故意这样问的吧?」   「那是不要再一次啰?」   「......。」   「......。」   「...要。」   「嗯?什幺?说太小声了我听不清楚。」   他凑近我的脸问。   「我...我还想要跟哥哥做爱,不是再来一次,是要一直做到满足为止!」   反正继续含蓄下去也会被捉弄,我乾脆豁出去了。   「好吧,既然玲玲都这幺说,帮妹妹达成愿望也是哥哥的义务。」   哥哥边说边用抱公主的方式把我抱起来,往房间的方向走。   这时候我们两人身上的水已经乾了不少,刚才在沙发上激战时,大部分的水都流在沙发上,结果让沙发湿得一蹋糊涂。要是妈妈看到的话一定会发飙吧,不过转念一想,跟沙发比起来,兄妹乱伦的事恐怕还要严重许多。   我被哥哥抱到我自己的房间内,他打开了房间的灯,轻轻把我放到床上,之后便转身锁上我房间的门,清脆的金属碰撞声,给我们两人急促的喘息之间加添了异样节奏。   他站到床边,望向侧卧在床上的我。   「...哥哥?」   我拿起被单,遮住自己裸露的身体。   「哥哥你要做什幺?不行啊,我们是亲兄妹,这种事情是不被允许的。」   「嘿嘿,被锁住的房间内,一对全裸发情中的年轻男女,妳觉得会发生什幺事呢?」   我们很有默契地扮演午间连戏剧的场景,平常就彼此装傻吐槽的我们,这方面的默契可说是满点,只是想不到竟然会运用在这种地方。   成为相声演员的话,我有自信可以和哥哥闯出一片天地。   「要被哥哥强暴了,谁来...谁来救救我啊!」   「现在家里没有人,妳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妳的。」   「不要...不可以靠过来,哥哥快醒醒吧,我是你的亲妹妹啊,怎幺可以做这种乱伦的事呢?」   「这要问妳自己了。」   「问我?」   「谁叫妳越长越漂亮,我对妳早就抱持超越兄妹间的爱意了,只能怪妳自己查觉不出来,果然是笨蛋妹妹。」   哥哥一步一步靠过来,我则是在床上慢慢往墙边退。   「可、可是...啊...这幺大的东西,不可能塞得进来的...」   「不试试看怎幺知道呢?」   「不行,不可能的,要是进来的话...哈啊...一定会...玲玲一定会爽到疯掉的。」   我看着哥哥下半身那根又粗又大还不断跳动的阴茎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感觉我下面一直有液体流出来,忍不住用手去摸。   不摸还好,一碰触到自己的私处,我的手就停不下来了,手指开始自动上下磨蹭。   我在最爱的哥哥面前,盯着哥哥的生殖器,忘我地手淫着。   哥哥爬到我的床上,一直到我前面,他慢慢分开我的双腿,分到我不会感到痛的最大程度为止。之后抓住我的手,不让我继续摸下去。   我流满淫水的私处,毫无防护呈现在哥哥的眼前。   「嘴巴上这幺说,结果根本已经湿透了嘛。」   「哥哥...」   「明明一根毛都没长出来,还湿成这样,真是不知羞耻的妹妹。」   「不、不要看!哥哥好变态...不可以看自己妹妹的那里!」   「那里?那里是指哪理?」   「唔...哥哥大坏蛋。」   「谁比较坏啊?这个口嫌体正直的色妹妹。」   他边说边低下头,对着我的私处吹气。   「呜!」   突如其来的刺激,让我腰部拱了起来。   「接下来,要给不诚实的妹妹一点小惩罚了。」   「...咦?」   哥哥伏在我两腿中间,脸慢慢靠近我的私处,我双手扶在自己的脸颊上,不可置信地看着哥哥的动作。   「不会吧?哥哥...你...难道你要,呃...」   「只是想品嚐一下青涩的果实,不可以吗?」   当他开口说话的时候,吐出的空气不断扑打在我的胯下,有时温温的有时凉凉的,受到这样的刺激,阴唇忍不住抽动了几下。   「喔?这个嘴巴好像在说些什幺的样子。」   他仔细盯着我最羞人的地方猛瞧。   「拜託...哥哥,不要再这样看了...我...」   「我只是在确认妹妹的发育啊。」   「才没有这种确认法啦!」   我大声抗议。   「嗯...也对,光用看的话什幺也看不出来,那我来嚐嚐味道好了。」   「...咦?」   哥哥忽然像蛇猎捕猎物一样张开嘴巴,盖住了我的私处。   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,拼命蹬着床铺,双手则紧紧抓扯床单,仰头喘息。   当哥哥开始吸允我的私处,并用舌头同时进攻时,我觉得我简直快要疯掉了。   「唔───!!」   那里被哥哥亲了,最见不得人的地方被哥哥亲了,而且不是普通的亲,是边吸边舔这样狂野地亲着我生小孩的洞口。   「呀啊!哥、哥哥,求求你别...哈啊...嗯...别、别再吸了!」   姆啾、姆啾、姆啾、姆啾。   哥哥的嘴唇和我的阴唇激烈亲吻,发出引人遐想的声音。   「不行了,我...哥哥,我要...呼...要变得奇怪...呼哈...」   虽然我嘴上这幺说,但是腰部却不由自主地朝哥哥那边推进,双腿完全岔开,好让哥哥弄起来更方便。也许就像哥哥说的那样,我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好色妹妹。   这时哥哥舌头停止舔弄我的阴唇,转而将舌尖顶在我的穴口,在我还来不及準备的时候,哥哥一下把舌头戳进刚才被他阴茎侵犯的部位。   「哥哥!我...啊,呜啊...不要用舌头勾...呼啊,那里...那里是...」   他无视我的哀鸣,手放在我的大腿上,紧紧压住,全力用舌头侵入我的体内。   我拿起旁边的枕头,把自己的脸盖住,免得呻吟声音过大,让附近邻居或是楼下经过的路人听到我们兄妹的不伦情事。   当哥哥这样进攻持续三四分钟左右后,我已经无法控制下半身涌出来的快感。   我紧紧抱着枕头,拱起腰部,小穴口正对着哥哥的脸,双腿使劲伸直,然后尽情放任自己沈浸在肉慾的高潮中。   转眼之间,私处像喷水池一样,把淫水喷溅在哥哥脸上。   「啊...玲玲?这个是...」   被淫水喷得满脸的哥哥,纳闷地看着我颤抖的阴唇。   前后大概喷了十几秒,连声音也叫不出,拼命咬着枕头,紧闭双眼。哥哥随后马上张开嘴巴,接住我排放出来的液体,还不时用舌尖戳我的阴蒂,由于太过敏感,差点失去知觉。   喷完后,我只能瘫在床上不停喘气,眼睛无神地半张,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。   竟然潮吹在哥哥脸上,我想这辈子应该不会有比这更丢脸的事了。   「玲玲?喂,怎幺眼神变得像小七一样了?哈啰?玲玲有听到吗?」   「......。」   「怎幺了?玲玲没力了吗?」   「......。」   「没想到玲玲竟然高潮成这样,真的有这幺舒服?」   「......。」   「好吧,还是就这样直接睡觉好了,毕竟明天一早还要上学,可不能玩太晚。」   哥哥边说边爬到我旁边,跟我躺在一起。   「那今天就陪玲玲一起睡了。」   他温柔地摸摸我的头,在我脸上亲一下,就像小时候对我那样,向我道晚安,哄我入睡。   「...假。」   「嗯?妳说什幺?」   「请假...」   「请什幺?」   听到我小声嘀咕,哥哥把耳朵靠了过来。   「玲玲妳再说大声点。」   他边说边靠近。   我抓住哥哥的手,顺势翻到他身上,跨坐在肚子上,把他压住。   「明天打电话向学校请假,说我们兄妹都感冒了!」   我看着哥哥大声回答。   「请假?为什幺?」哥哥不解地问我。   「这还用说吗?当然是要跟哥哥玩一整晚,甚至要玩到明天,玩到虚脱为止。」   「竟然为了这种事翘课。」   「这当然,上课跟妹妹哪个重要?」   「当然是妹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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